理想,工作及其它
October 2, 2005 on 8:34 am | In 2006 | 1,625 Comments这个国庆过完,就开始上课,大四了。刚开始,我还在想考不考研,因为工作不好找,可是我发现对学术并不感兴趣,我也可能不适合干这个。毕竟,我对维特根斯坦家里有七架钢琴比对《逻辑哲学导论》感兴趣得多,这种八卦禀赋倒适合去当娱乐记者。我也知道,发在一件事情上的考虑时间不能太久,不然这件事便难以办成,比如睡觉。所以,我又很快想好不考研了。不考的话,我便需要找一份工作,今天我把签名也改了---我在找工作。
对照一些名人,好像他们很早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,或者立志要干什么,我发觉自己好像没有,只知道一直在考试,考试是过去生活的主题。简单地说,我属于胸无大志的人,可事实上,我胸口上有颗痣,而且还挺大,这一点女朋友可以作证。其实我也有理想的,我的理想便是当一名文字工作者,可当我看完一些文字工作者的资料后,发现,他们看了好多的书,这一点让我望尘莫及,惟一值得安慰的是,我还年轻,而他们都不再长青春痘。
尽管不知道自己将来是什么样子,并不意味着你可以不折腾,怀特海说过:“在中学阶段,学生伏案学习;在大学里,他需要站起来,四面观望。”大二的时候,没有女朋友,课很无聊,文科阅览室还没有消失,那里是我喜欢去的地方。我经常趿着拖鞋进去,当时管得不严,不像现在,发觉脚步声有点不对,立马出现一大妈把你喝住,眼睛流露出的光芒似乎在说:“小样,新来的吧?”。在那里的一些情景我印象深刻,有一天下午,我在一个旮旯里找到一本署名无名氏的小说《塔里的女人》,那是一个很好的故事,如果拍成电影,或许会像《活着》,我看着看着睡着了,接着又醒了,这样的故事过于悲伤,书有点厚,我也只能睡一觉才能继续把它看完。还有一次,看的是是奥威尔的一篇散文《射象》,写的是他在缅甸当地方长官,有一天,有一只大象跑到村里,踩死了人,村民们蜂踊而出,他也带了枪出来,与大象形成对峙的局面,所有的村民都把目光投向了他,他本无意射杀那头大象,可“身后几千人的意志在把我向往前推”。我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一情景印象深刻,可能有时也能感受到许多人的意志在推着你,而你本无意做那件事。
后来,文科阅览室和文科的美女一起搬往了新校区(当时阅览室里并没有文科的美女,你不用怀疑我去那里的用心),我只能浪迹于理科阅览室。这期间,我把所有网页制作方面的书都看了一通,现在想起来,其实许多也不用看,它们只是把帮助文档换成另外几个例子再说一遍,而看完这些书并不能提高你的水平。最明显的便是现在计算机书籍中像头皮屑一样多的关于flash的书,每当软件推出一个新版本,便会冒出像"龙马工作室"这样你从未听说过的人在写书,把帮助文档用另外一套语言组织起来,你无法从中学到真本事。显然,这是出版制度的问题,出版商太急于赚钱了。扯得有点远了。
写这篇的目的是提醒自己要找工作了,都说大一是理想主义,大二是浪漫主义,大三是现实主义,大四是批判现实主义。用李敖在演讲中提到的话说,我要务实一点了,其实一直挺务实的。
那么,我的工作在何方?

别闹了,费曼先生
September 27, 2005 on 10:43 pm | In 2006 | 95 Comments今天看到按摩乳在提这本书,上次电脑坏了,无事可做,在图书馆借到此书,好像是一口气看完的。就像王三表所说,这是一本从哪一页开始看下去都会发笑的书。以前看过有人在讨论王小波所说的有趣到底是指什么,我觉得这本书所透露出来的东西与王小波所说的有趣是一种暗合。
看这本书的时候,我想起三叔公,他也是学理科的,后来当了工程师。和费曼喜欢打鼓相似,他业余喜欢葫芦丝之类的民族乐器。而看到费曼对巴西教育现状的感慨,更是觉得似曾相识,原来类似的话也听三叔公说过。他还对我说,“好像你就没什么业余爱好”。可惜我没跟他说我挺喜欢打篮球的,不过在他眼里,这可能称不上业余爱好。
除去这些,书里有一个细节我印象深刻,就是费曼的好朋友对他说,对喜欢的女孩子说出心里的想法,比如,我想跟你上床。刚开始,他还觉得不妥,后来,有一次机会,他鼓足勇气说了出去,没想到,对方竟然答应了。当时,我就想,将来也要像他一样。后来,看《美丽人生》的时候,男主角也是这么干的,更加坚定了我的最初打算。听K说心理学上好像有类似的研究,让一男子随便逮路边的陌生女子说“我想跟你上床”之类的话,看哪类人有什么反应。
只是现在细想,当我这样对一个身边的女孩子说的时候,没准会挨巴掌,被当成流氓或是色情狂。她们不会认为这是一种率真或浪漫。这也只是我的猜测。我也终究没说出去。
有了
September 24, 2005 on 9:58 am | In 2006 | 23 Comments如果有个人突然死人,我们会这样议论“那个谁谁谁没了”。而另一个人可能会这样回答“我早上还看见他好好的,怎么就这么没了?”这里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,所有的东西一下子都没了。不过,在Kike的帮助下,很快就弄好了,可能收费的服务也不过如此。从他那我学会:以后不能随便答应别人,答应了就要尽心尽力。
网络上的东西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,可以一下子全没了,就像他们根本没存在过一样。所以,不能太当真了。以免到时无法自拔。如果再进一步,整个的人生也像这网络上的东西一样迟早有一天会突然没了。也不能太较真了。“生活太他妈重要了,以至我们不能过于一本正经”。这是亚哲张常说的一句话“life is too important to be taken serious”。我把它翻译成这样子。
有趣的人们
September 15, 2005 on 10:44 am | In 2006 | 69 Comments弗洛依德和玛丽一生只吵了一次架,仅仅是"煮蘑菇的时候到底要不要把头去掉"意见不合.
巴甫洛夫买了一双鞋,送了一只给他的女朋友外加一张纸条"你不用找另一只了,我把它放在我的办公桌上,用做我对你的思念".
蒙田,"我连卷心菜和莴苣都分不清".
梁实秋致韩菁清:有桩事你也许没注意,你给我的那把牙刷成了我的恩物,每一次使用都得到极大的满足,我要永远使用它,除非你再给我一把。
补充:李敖说他给一个19岁的女孩子过生日,会送她18朵玫瑰外加一张字条——-“你就是那剩下的一朵”。
借口
September 13, 2005 on 11:41 am | In 2006 | 67 Comments弗洛依德有一天见到一漂亮妞,动了心,浮想联翩,好生爱慕。对她的举手投足,一颦一笑更是印象深刻。弗回去写日记反省道,我怎么可以这样,瞧我都做了些什么。
弗洛依德尚且如此,逞论你我。
丢钱
September 5, 2005 on 11:06 am | In 2006 | 861 Comments今天不小心丢了10块钱,用它来打电话可以打个把小时了,吃西瓜可以撑死了,去新校区可以来回五趟了,可是它就样丢了。过后,只能安慰自己“破财消灾”。这让我想到了“认知不协调”理论,为了心里好受一点,我也只能认为“破财”可以“消灾”了。
这又让我想到那个有名的实验,当丢了用10块钱买的电影票时,很多人选择不会再掏钱买票看电影;而当在电影院门口丢了10块钱后,很多人却会继续买票进去看。因为他们认为丢了钱跟买电影票无关,而丢电影票后再买感觉却是付了双倍的钱看同一场电影,不值得。而实际上,两者陨失的钱是同样多的。
哲学笔记
September 1, 2005 on 1:24 am | In 2006 | 7 Comments都说做笔记就是把别人说的话用自己的话复述一遍,今天我把以前抄的笔记写一下,因为我不知如何复述,只能把它们抄下来。
凡是可以说的东西都可以说得清楚,对于不能谈论的东西必须保持沉默。
---维特根斯坦
不能说的东西:(1)逻辑形式的地位;(2)哲学的本质;(3)伦理学,“唯我论”和“人生的意义的问题”;(4)对于“世界存在”的特殊神秘的感觉。
确实有不能讲述的东西。它们显示自己,它们是神秘的东西。
世界上的事物是怎样的这一点并不神秘,神秘的是它是那样存在的。
人生问题的解答在于这个问题的消除。
人生是有意义的,不过这个意义在逻辑上是无意义的。
说形而上学是错的,那将意味着可以有某种正确的形而上学,问题是形而上学根本就没意义。
…………还有许多,想来,我以前就喜欢这种东西。
K也有一本哲学笔记来着,每次要瞄几眼还说当年列宁同志的哲学笔记就出版了,他也等着出版。
九月一号
September 1, 2005 on 1:03 am | In 2006 | 897 Comments很多人开始上课了,我们也大四了。发觉许多人的签名里都多了“努力”的字眼,显然,很多人已经感觉到生活的压力,知道努力是缓解压力的有效办法。要是在以前,我会很怕九月一号,因为这一天的到来,意味着暑假的结束,可是现在却无所谓,好像许多事情都显得平淡。
昨天看到李银河在评价超级女生,说中性选手的获胜并不代表女权主义云云。其中看到两个单词:transgender(跨性别的),tomboy(假小子),显然春春在此行列。就是那个说王小波“这人怎么长的这么难看”,就是那个收到王小波用五线谱写的情书,就是那个说“搞学术的其实都挺难的,因为他们发现许多要说的话别人都已经说过了”的李银河,频频在公共场合谈她的“女权主义”,谈她的“同性恋”,可能还有sm,做着一个社会学家该做的事。
记事
August 25, 2005 on 11:59 pm | In 2006 | 51 Comments
1,screenweaver开源,可以做很多好玩的东西。这是我用它做的。
2,再看了一下《网站重构》,决定现在起相当长的时间内好好把这个搞一下。
3,看完〈世界大战〉,外星人终因喝了地球上的水,无法抵抗病菌而死,因为人类这千万年来演化的结果,使我们适应了地球上的环境,而火星人不行。在〈女性心理学〉上看到“祖母假设”,女性绝经是为了更好地哺育孙子一代,因为太老生育要付出更多的风险,这也是用达尔文的演化论解释的。事实上,男人花心的生物学解释便是:每砣雄性动物都有使它的基因更多,更广的传播下去的本能。
问题是,既然火星人造出了那么牛B的武器,怎么就不懂微小的细菌可以杀死硕大躯体?或者说,他们怎么就不懂演化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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